是的,聲音也有它自己的文化,只不過正迅度消失中...


好啦!我承認我和他不熟,甚至從未關心過他...

 

對啦!我不夠用心,在這之前,我對瑞士指揮家杜特華( Charles Dutoit, 1936 --)的印象是...,我想想...,他是加拿大知名的蒙特利爾交響樂團音樂總監( 好像在位許久,現在該團的總監是...,糟糕,沒印象... ),這對組合為 DECCA 唱片公司錄製了不少唱片...,他的前妻是美女鋼琴家阿格麗希,對了,他似乎受指揮家卡拉揚影響很大( 不過我從未看過卡大師對此君有任何評論... ),其它的,好像沒有其它的了...,對不起,我承認我和他不熟,甚至從未關心過他...,不過日前還是買了一本名曰《世界的音樂》的杜特華訪談錄來讀,原來杜特華已高齡七十有六歲了,書中有不少明晰的見解,他也親上火線為先前諸多八卦闢謠,特節錄片段供大家分享。( 原書 2008 年出版,法文,我買的簡體中文版,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10 )


激情總是排在第一順位的...

 

該書第一頁杜特華便明白說出他的音樂觀 --- 「音樂是一種有生命的藝術,不會一成不變,因此我在音樂中發現的價值始終不斷變化更新,在此之上,還有熱愛音樂家這個行業的激情,激情總是第一順位的,任何陳規及惰性都不合時宜...。」坦白說,看不出貌似斯文的杜特華會說出〝激情總是第一順位的〞這種話,我是因為這段話才決定一口氣 K 完這本訪談錄的。 

 

【左圖,杜特華與蒙特利爾交響樂團的名演,珐國作曲家拉威爾的管弦樂作品集,LP:LONDON 410 254-1。】


原來真要感謝安塞美...

 

我從不是杜特華的粉絲,也不會刻意買他的 CD 或 LP 來聽,不過我還是知道他與蒙特利爾交響樂團實在國際樂壇闖出一片天...,這對組合為 DECCA 唱片公司灌製了不少受歡迎發燒的名盤,但 DECCA 當年為何要力捧〝杜特華與蒙特利爾交響樂團〞,嗯!這個問題...我想都沒想過,訪談錄中杜特華自己訴說了這段 典故,我想和我一樣不知道的人肯定不少,來,細看了 ---

 

「眾所皆知的,蒙特利爾交響樂團靠錄製經典交響樂唱片而出名,曲目由 DECCA 唱片公司來決定,DECCA 為我們建造了一座巢,讓我們能在競爭激烈的唱片叢林中佔一席之地,而這巢便是法國音樂,更深入的說法,是安塞美( Ernest Ansermet, 1883 - 1969 )的作品。」【右下方即安塞美的名盤之一 --- 墨索斯基的《展覽會之畫》( LP:LONDON CS 6177 ),樂團是瑞士羅曼德交響樂團;從唱片的角度來看,安塞美的曲目範籌可是比杜特華寬廣多多,加上大多數的錄音效果都很棒,多年下來,杜特華的新唱片好是好,但還是很難取代安塞美在樂迷心中的地位...。

 

「指揮家安塞美所錄製的作品曾連續 35 年成為 DECCA 最暢銷的唱片,他領導的是一支鄰近法國的樂團 --- 創立於日內瓦的瑞士羅曼德管弦樂團...;DECCA 唱片公司計劃將安塞美的單聲道錄音數位化處理,然後再製作成立體聲的唱片,DECCA 曾與某些法國樂團接觸,但法國樂團混亂的管理和組織令 DECCA 非常反感...;這時一位英國評論家將蒙特利爾交響樂團評為演奏法國音樂最好的樂團,於是...。」

 

「數位技術( 即 CD )是建立蒙特利爾交響樂團聲譽的關鍵...,我們做的是將原先的曲目進行數位錄音...。」

 

是的,杜特華擔任蒙特利爾交響樂團音樂總監的時間從 1977 年到 2002 年為止,而差不多在七零年代未期,數位錄音技術開始被 DECCA 等唱片公司所採用,因此,法國音樂,不,安塞美所擅長的法國及部份俄國音樂便成為 DECCA 唱片亟欲建立的〝數位曲目唱片庫〞的重點,安塞美已逝,而瑞士羅曼德管弦樂團在法國曲目演奏的功力亦不再,於是...時勢造英雄 ,蒙特利爾交響樂團和杜特華便順勢而起...。


More 都是他一人的功勞?

 

蒙特利爾交響樂團能成為上世紀八零年代演奏法國音樂的翹楚,全是杜特華一人的功勞嗎?訪談錄中提及這對黃金搭檔為 DECCA 的錄音是由拉威爾的芭蕾舞劇《達芬妮與克羅埃》開始的,我手頭上恰有這個錄音的黑膠唱片,唱片封底註明本片錄於 1980 年的秋天( 瞧!果然是 LP 時期獨有的浪漫...,錄音日期 --- 秋天...),距杜特華接任該團音樂總監僅三個年頭,三年的時間要將樂團演奏實力提昇成國際樂壇一軍是很難的事, 因此我們應將杜特華之前的幾任總監大名提出來 ,一併表揚比較厚道 ---

 

1950 年到 1953 年:該團音樂總監一職出缺,但他們請來大名鼎鼎的德國指揮家克倫貝勒( Otto Klemperer, 1884 - 1973 )擔任音樂顧問( Artistic Advisor )。

1957 年到 1961 年:烏克蘭指揮家伊果.馬克維契( Igor Markevitch, 1912 - 1983 )接任總監。( 馬克維契可是一位倍受尊重的大指揮家呢!)

1961 年到 1967 年:任命當時年僅 25 歲的印度青年指揮家祖賓.梅塔( Zubin Mehta, 1936 -  )為音樂總監( 梅塔曾當過蒙特利爾交響樂團的總監?是的,別懷疑...,不過年輕的梅塔此時最受人矚目的職務卻是洛杉磯愛樂管弦樂團的音樂總監( 1962 - 1978 ))

1967 年到 1975 年:由德國指揮家 Franz-Paul Decker( 1923 -  )接任總監...,對不起,我和他超不熟...。

1975 年到 1976 年:西班牙指揮家布格斯( Rafael Frühbeck de Burgos, 1933 -  )接任,但只接一年便換手,原因...書上沒說清楚...。

1977 年到 2002 年:杜特華時代之來臨。

 

瞧!杜特華在蒙特利爾的前輩除了 Decker 我不知道外,其餘指揮的才氣及聲望皆是一時之選,因此,要成為一支一流樂團,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左圖為杜特華與蒙特利爾交響樂團為 DECCA 灌錄第一張唱片的 LP 封面( LONDON LDR 71028 ),曲目是法國作曲家拉威爾的芭蕾舞劇《達芬妮與克羅埃》全曲, 封面正上方中央還特明印上一行LONDON DIGITAL RECORDING( 倫敦數位錄音 )〝的字樣...,邊寫邊聽,嗯,難怪他們會紅,杜特華與蒙特利爾交響樂團以細緻、纖細的手法,自在投入且適度謹慎地演奏拉威爾這首略帶神祕氣息的芭蕾作品,更難得的是本片錄音極佳,樂團的動態與平衡真的達到示範級,難怪當年以 CD 格式發行時會造成轟動...;我想了很久,從唱片左下方的小缺角及右上方貼有「LAST」的標籤來看,這張唱片應是 1994 年我唸研究所時在重慶南路彭康德先生開的太孚唱片買的,想想,大概十七、八年沒聽了,當時聽好像沒有今日聽的感動...,哈!是我如今太易感性還是當時所用的音響太差?

 

嗯,本片應可入列名盤之林,雖然樂團的音色還是不很法國...,話說回來,這個 1980 年秋天的錄音,當時法國有那支樂團的演奏能有這種水準?想不起來,對不對。】


聲音的文化

 

這本訪談錄最值得吾人深省的,是杜特華創造了「聲音的文化」一詞,「聲音的文化」出自該書第十七頁,它是這樣出現的 ---

 

「有次我去旁聽卡拉揚指揮威爾第的《安魂曲》,我坐在大提琴家傅尼葉旁邊...,我相信這是我聽過最傑出的一場音樂會,音樂的震慽力是如此強大,以至於演出結束後居然聽不到一點掌聲,無聲無息。卡拉揚與獨唱家們先行退場,然後樂團全體靜靜地站起來,我感覺喉嚨哽咽, 傅尼葉則在一旁哭泣。卡拉揚釋放出來的是一道無法想象的閃電,他創造了一種聲音的文化...。 」

 

緊接著後文,杜特華對聲音的文化有進一步的說明。


所謂「聲音的文化」...

 

該訪談錄作者問杜特華:「那些著名樂團能夠將這種聲音的文化傳承下來嗎?」大師是這麼說的 ---

 

「這些著名樂團 都是由一位,有時是兩位指揮家所培養出來的...,這些樂團的獨特音色是一種對音樂的直覺,以及在大廳中演奏音樂的樂團相融合的產物,例如塞爾之於克利夫蘭管弦樂團、史托考夫斯基( Leopold Stokowski, 1882 - 1977 )及奧曼第( Eugene Ormandy, 1899 - 1985 )之於費城管弦樂團...,前述的例子每個都包括一位指揮家和一座音樂廳,當然,這些傳統亦非一成不變,譬如柏林愛樂,它建立在華格納光榮傳統的基礎之上,其成就來自倪基許、福特萬格勒及卡拉揚的領導,而今拉圖推動它進行改革,使之成為一支完全面向 21 世紀的現代樂團。」( 奇怪,怎漏掉阿巴多?不解...) 

【右圖,白遼士《幻想》交響曲,杜特華指揮蒙特利爾交響樂團,LP:DECCA 414 203-1。】

 

杜特華接著又說:「樂團之聲音文化還有一個值得重視的因素 --- 唱片,隨著曲目不斷擴充、指揮家與樂團演奏家的更替,為了達到國際化的目的,唱片也改變某些樂團的音色...;遺慽的是,不久之前紐約、波士頓、芝加哥、克利夫蘭及費城的樂團還以各自鮮明的特色而稱著,如今由於曲目的更新,這種特色幾乎消失殆盡了,加上唱片公司往往會對樂團的演奏方式施加影響,例如 DG 唱片公司曾要求柏林交響樂團始終保持陰鬱低沈的音色...。」「現在著名樂團所演奏的曲目正在國際化,而不久之前,可供演奏的曲目比現在有限的多...,先前柏林和維也納的樂團主要演奏德奧的作品,如今曲目擴大了...,這些樂團本來的音色很出眾,但卻不得不為了配合法雅或史特拉汶斯基的芭蕾音樂而費力修改...。」


所謂「聲音的文化」

 

看完指揮家杜特華對「聲音的文化」之描述,真的值得吾人思考 --- 綜合他的說法,一個樂團的音色,一種屬於他們自己的音色,除了靠傳統,讓一位或少數指揮家長時間領導這支樂團,他們相互瞭解,能直覺地以共同的態度去詮釋作品...,當然,他們所處的音樂廳也是樂團音色的一部分( 這讓我想起民國 76 年十月咱台北國家音樂廳啟用,當時兩廳院邀來指揮家杜南依率領克利夫蘭管弦樂團來臺舉行三場開幕音樂會( 我聽的是最後一天,曲目有孟德爾頌的《芬加爾洞窟》序曲與布拉姆斯第二號交響曲等 ),當時國內的《音樂月刊》雜誌曾報導,某樂評人曾多次在美國欣賞該團演出,他覺得克利夫蘭管弦樂團在臺的音色似乎和在該團駐地有所不同,比較 powerful,經詢問樂團團員,得到的答案是...在這座新的音樂廳內,舞臺上的演奏家聽不到對面演奏家的聲音,於是他們只好用力演奏...,因此音樂廳亦是樂團聲音文化的一部份,所言非假 )

 

好指揮人人要,當總監不成,還可以當榮譽指揮、桂冠指揮、首席客席指揮,於是指揮的國際化,加上曲目的國際化,讓許多知名樂團長期為傲的〝聲音文化〞正不斷流失...,比較出我意料之外的是唱片公司居然也是聲音文化消失的推手,這下〝聲音文化〞要如何保存且延續?難不成只能往數十年前的錄音中找尋?嗯,看來我又為聽黑膠唱片找到一個好藉口...,找尋聲音的文化嘛!

 

提到這兒,咱台灣樂團的聲音文化又如何呢?有人願為我補述的嗎?


More 那個法國音樂的權威

 

古典樂壇權威大師人人愛,透過 DECCA 在上世紀八零年代全新錄製的 CD 強勢推廣,杜特華 聲望被推到高點,雖然指揮的是一支加拿大的樂團,但他仍被譽為當代法國音樂權威,請問,有沒有法國樂團想將他挖角到法國?嗯,最好的法國音樂指揮家不就該擁有支法國樂團嗎?

 

答案是肯定的,1991 年法國最好樂團之一的法國國家管弦樂團終於迎來杜特華擔任樂團的音樂總監,我再自首一次,先前我實在太p關心杜特華了,我真的不知道他與該團合作的成果如何,完成了那些錄音...,我只知道他總監的任期長達十年( 1991 年到 2001 年 ),也就是說這十年他同時担任蒙特利爾交響樂團及法國國家管弦樂團這兩支頂尖法語交響樂團總監職務的...。【對不起,不止如此,杜特華在 1996 年起還當起「日本一哥」NHK 交響樂團首席指揮( 1996 - 1998 )與音樂總監( 1998 - 2003 )之職,對了,那段日子他還是美國費城夏季國際音樂節的音樂總監,很精彩吧!】

當白馬王子遇到白雪公主,日子一定歡樂美滿嗎?當最棒的法國音樂指揮家杜特華當上法國最棒的法國國家管弦樂團之音樂總監,他們激出多少火花呢?訪談錄內,咱們太忙人杜指揮的說法是這樣的 ---

 

巴黎是一個錯誤...,這兒的人們不能接受蒙特利爾交響樂團是世上最好的法語樂團的事實,我曾率蒙特利爾交響樂團到巴黎演出,當地《世界報》的樂評家偷偷溜進來看我們彩排,有人告訴我這件事,所以我們故意用英語排練,隔天報紙寫道:「世上最好的法語樂團成員說的卻是英語...。」

 

我喜歡巴黎這座都市,但很多人都以為我離開蒙特利爾是為了到巴黎去做同樣的事,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法國國家管弦樂團的樂師算是公務人員,由政府付工資,因此他們的思考方式和一般民間公司的雇員完全不同...,指揮家的選擇和樂團許多安排都由他們決定( 而在蒙特利爾則我說了算 )...,杜特華舉了許多該團制度面的缺失,例如樂團為了某次巡迴演出辛苦排練了一整個星期,但巡迴時仍得重新彩排,理由居然是樂團某位獨奏家換人了...( 杜特華還說 DECCA 的人和巴黎的樂團有過很不愉快的合作經驗,更說 DECCA 對指揮家蕭堤其實非常感冒... )。許多人把我和法國國家管弦樂團失敗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這很正常...,反正流言四起,巴黎的某些人又...,所以....。

 

好啦!結論是...當白馬王子真和白雪公主在一起,日子未必一定幸福美滿,不是嗎?

 

對不起,再補充一點,杜特華後來和蒙特利爾交響樂團的關係也沒有好結尚,進入二十一世後他和包括委員會、管理高層及樂師們都處的很糟,如今他們的關係已〝回不去了〞,想知道細節的人請自己買書來看吧!


More 八卦篇...

 

放心,我最上道了,我知道關於杜特華大家最想知道的八卦是什麼...,來,看我猜的對不對?

 

杜特華結過三次婚,第三位,也就是現任的太太是加拿大的經濟學家,一位出色的女性( 杜特華說她本來可成為加拿大總理的...),而他和第二任妻子,知名女鋼琴家阿格麗希( Martha Argerich, 1941 -  )的婚姻始終是這位鋼琴女皇粉絲們所不解的( 什麼!阿格麗希曾和杜特華結過婚?真不知阿格麗希是看上那一點....,對不起,這似乎是p少女皇粉絲共同的疑問 )...。

 

【打個賭 --- 指揮家杜特華最廣為被收藏的唱片是那一張?左圖這張的機率很高 --- 柴可夫斯基第一號鋼琴協奏曲( LP: DG 2530 112 ),由杜特華指揮皇家愛樂管弦樂團,阿格麗格獨奏...,不過大家好像都是衝著阿格麗希的大名買這張唱片的,有人是為了聽杜特華的嗎?】 

杜特華說他在阿格麗希滿十六歲時便認識她了( 1957 年 ),起初倆人只是一般朋友,後來各自發展( 也就是各結各的婚的意思...),1968 年他們在瑞士重逢,隔年他倆便結婚了( 當然也都各離各的婚先...);他們的婚姻維持了五年,按杜特華的說法,就他這樣的音樂家而言,要按照女皇的生活方式和作息共同生活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他必需天天陪阿格麗格招待來訪的親友及訪客,每天都得搞到黎明才能入睡...,於是...所以...,不過他們有一個女兒( 最近這位小姐還讓杜特華升級成外公...),事實上在音樂的領域內杜特華和阿格麗希彼此可謂全然瞭解,因此迄今仍經常搭檔演出...。

 

說都說了,那就再補一段八卦好了 --- 西元 2000 年,女皇阿格麗希原訂首度來臺演出,不料出發前其恩師奧地利鋼琴家顧爾達( Friedrich Gulda, 1930 - 2000 )突然辭世,阿格麗希於是取消該次行程,不過後來她還是曾來台演出,我個人便前後聽過兩場女皇的現場演出...;來,請問:「西元 2000 年之前,阿格麗希曾不曾踏上咱台灣的土地過呢?」...,...,書上的說法是這樣的 ---

 

阿格麗希不喜歡旅行是出名的( 因為她成名甚早,總是一個人旅行演出...),而杜特華則是一個天生的旅行家,阿格麗希為了讓老公開心,偶爾會陪杜特華四處走走...,七零年代他倆曾自助旅行,一路從日本到韓國,然後再到臺灣、香港...,因此在 2000 年之前,阿格麗希是曾造訪過寶島的,只不過她記不記得便不知道了。


More 指揮與樂團

 

其實杜特華率領樂團的功力自有他的一套...,當記者問他「有人說沒有不好的樂團,只有不好的指揮」,他的看法是 --- 平庸的樂團不能指望依靠一支神奇的指揮棒就變成一流樂團,而一位出色的指揮家確實有能力使平庸樂團的音色得到極大改善...。

 

【右圖,法雅的《三角帽》,杜特華指揮蒙特利爾交響樂團,這是杜特華的招牌曲目之一,他曾在國立維也納歌劇院指揮這齣芭蕾,LP:LONDON LDR 71060。


More 自由,嚴謹中的自由

 

訪談錄中還有段內容吸引我的目光 ---

 

杜特華談論著他曾合作過的獨奏家,包括小提琴家米爾斯坦( Nathan Milstein, 1904 - 1992 )、曼紐因( Yehudi Menuhin, 1916 - 1999 )、柯崗( Leonid Borissovitch Kogan, 1924 - 1982 ),鋼琴家魯賓斯坦( Arthur Rubinstein, 1887 - 1982 )及肯培夫( Wilhelm Kempff, 1895 - 1991 )等人,不久杜特華將話題轉到他合作過的爵士樂音樂家身上,他說他會去看他爵士樂友人的獨奏會,「看他們如何吸引觀眾是一種樂趣...。」杜特華說他深深體會到爵士樂音樂家擁有的〝自由〞之涵義,他形容這種表達方式完全超越了樂譜本身,杜特華強調:「注意,這是一種嚴謹中的自由。」

 

嚴謹中的自由,多貼切自在的形容,這可是一板一眼的古典音樂家對他的爵士音樂同行表達出最高的敬語呢!


完成於 2012 年 5 月 2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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